
最近,我有机会连续看了藤舍会派和清元会派表演的素杂子(日本古典乐器表演中不化装的一种),这是典型的日本古典艺术。
坦白地讲,我在这方面不内行,甚至连一点儿都不会,但是,在工作劳累之余,却喜欢随便走去瞧瞧。
欣赏这种表演,形容起来,是用“听”好呢?还是“看”好?既然是古典音乐,似乎说“听”显得恰当。但是,像这一种表演,我觉得只有用“边听边盾”来表示才最为贴切。
事实上,我正是一边倾听三弦、笛子及鼓的声音,一边用眼睛全神贯注地盯视着舞台上演员的姿势和表演手法。
说真的,那些身穿绣花裙裤的女郎,正面坐在绯红色毛毡上威风凛凛的姿势,看第一眼就让人静不下心来。
终于,三弦开始响了,随后是歌声,再加上小鼓、大鼓和笛子,就构成了日本式的交响乐。那热闹而又华丽的场面,只能优于而不是劣于西洋交响乐的演出。
但说心里话,我之所以喜欢素杂子,除了因为它有优雅纯正的韵味之外,还因为其中包蕴着妙不可言的花哨。这可能是由于它的起源与艺妓有关,所以,从声音到每一个动作,都荡漾着妖艳的情调。
所有的演员中,我最喜欢那个打鼓的女人。她把鼓挂在溜肩上,用柔软的手一心一意地打鼓,那姿态真有一种令人周身紧张的性感。
无论电视的晚间节目,还是杂志的彩色画页,上面那些故弄风骚艳姿,眼中频送秋波的女人,都远谈不上有什么性感可言,可是那打鼓的女人却给人以强烈的性感印象,这是什么原因呢?
是我的头脑有些失常呢?还是到了易于被色情所动的年龄?反正,那打鼓的女人,的确能诱男人们做出各种各样的想象。
比如,人们可能会想,那女人打鼓之时,是否已经全然不想男人了?是否为了压抑燃烧正旺的欲火,才一心一意地打鼓呢?现在如此尊严的脸,一旦到了床上,是否就会……总之,想象可以无限地张开翅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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